夜晚无聊,收听电台节目。无意间听到了伍洲彤,若不是他用低沉的声音呻吟的腔调说“我是伍洲彤”,我真想不到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伍洲彤。其实,不难理解,我很少听电台节目,更难记得几个DJ,因为我对电台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午夜时分的性知识交流,有点鄙视的意味。
这样讲,确实有失公平,“一竿子打死一船人”的做法始终不能苟同,就像那句天“下乌鸦一般黑,天底下没一个好男人”。然而作为听众,我有权唧唧歪歪,就如同此时的网友,看哪条新闻不爽,便恨不得骂个祖宗十八代,生殖器永不离口,好象这般人都有口交的严重偏好。我比起那些网友未必好到哪里去。
听的有了困意之后,头脑里冒出了奇怪的想法,猜想,DJ这份工作应该是最适合我的。大晚上在机器前面,自说自话,播音乐给大家听,天经地义地说些矫情的话,在那样的环境,那样的气氛,多肉麻都恶心不死人。
早些年,电视剧里常出现的感人的桥段都喜欢与电台纠缠在一起,主人公在出租车里听到广播里 DJ念着女主角的深情告别,一个转身,两人在拐角处相遇,从此成就一段佳话。近些年来,“电台”戏仿佛有些不入流,也不再像以前那么时尚。可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电台依然存在呢?还有些地方电台发展的比电视台还好,可能这个大城市里寂寞的人太多了。